说实话,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鹤岗的夜场扯上关系。这座小城,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,夏天却又短得让人舍不得睡。我在这儿读大三,学的是中文,平时爱写点散文,总觉得夜场那种地方,跟文艺不沾边。可偏偏,生活就爱跟你开这种玩笑——大二下学期,家里出了点事,生活费断了一个月,我咬着牙在市中心那条街的KTV门口站了半小时,最后推门进去了。
第一次进夜场,比想象中温柔
那家店叫“时光驿站”,名字挺文艺,藏在鹤岗有名的小吃街拐角。晚上八九点,街对面的烤冷面摊子冒着热气,糖葫芦的叫卖声混着音响里的老歌飘过来。我推开玻璃门,前台是个扎马尾的姐,看起来三十出头,笑盈盈地问我:“小姑娘,找兼职?”我点点头,手心全是汗。她递了杯热水,说:“别紧张,我们这儿正规直招,不押金不扣身份证,学生党来干的多的是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她叫芳姐,在这儿干了五年。她带我看了环境——包厢不大,但干净,墙上贴着鹤岗的夜景画,窗外能看见远处的山影。她说:“你这气质挺好,不用化浓妆,陪客人聊聊天、倒倒酒就行。日结1200-1800,看时段。”我那会儿还挺慌,怕遇到难缠的人。芳姐拍拍我肩:“咱这儿就是唱歌喝酒,正经场所。有不规矩的,直接喊我。”
那些在酒桌边聊起的人间烟火
第一次上工,我穿了件白衬衫,头发扎起来,看着像个学生。芳姐给我安排了包间,里头坐了两个中年男人,一个穿格子衫,一个戴眼镜,桌上摆着几瓶啤酒和烤串。他们看见我进来,先是一愣,然后格子衫大哥笑了:“小姑娘挺文静啊,会唱《小城故事》不?”我摇头,说不太会。他倒没为难,自己点了歌,边唱边跟我唠——原来他是鹤岗本地人,在夜市摆摊卖烤冷面,白天还跑滴滴。他说:“我闺女跟你差不多大,在哈尔滨念书。你们这些学生,出来打工都不容易。”
那晚我待了三个小时,只倒了两次酒,其他时间都在听他们聊鹤岗的老故事:从矿山到夜市,从冬天的冰灯到夏天的啤酒节。眼镜大哥临走时塞给我两百小费,说:“好好学习,别学坏。”我捏着钱,鼻子有点酸。说实话,那会儿我突然觉得,夜场没那么可怕,它不过是城市夜里亮着的一盏灯,里头坐着形形色色的人,各有各的活法。
从文艺青年到夜场观察者
后来我陆陆续续去了十几次,每次都在“时光驿站”。我慢慢学会了跟不同的人聊天:有刚下夜班的护士,有来鹤岗旅游的背包客,还有本地做生意的老板。他们喝多了会讲自己的故事——有人抱怨房贷,有人怀念初恋,有人只是单纯想找个地方坐坐。我开始觉得,这工作像一种田野调查,让我看见了课本外的世界。
有一次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单独来,点了一瓶红酒,坐在角落里喝。我过去问她要不要帮忙,她抬头看我,眼眶有点红:“没事,就想静静。”我就陪她坐着,给她倒了杯温水。她突然说:“我老公出轨了,今天刚离完婚。”我没接话,只是听着。过了半小时,她站起来,笑了笑:“谢谢你啊,小姑娘。你让我觉得这城市还有点温度。”她走了以后,芳姐过来说:“你干得不错,心细。”
其实我哪是心细,只是觉得每个人都不容易。鹤岗的夜场不像大城市那么喧嚣,反而带着点小城的温吞和人情味。有时候下班了,我会走到隔壁买两串烤冷面,站在路灯下吃完,看着街上的出租车一辆辆驶过,心里头挺踏实。
如果你也想来,这儿有你的位置
干了这么久,我越来越觉得,夜场不是非黑即白的地方。它是个窗口,能让你看见城市的另一面,也能让你靠自己的努力赚到生活费。我认识好几个姐妹,都是学生,有的干了一学期,攒够了旅行的钱;有的靠这个付了房租,还报了考研班。
芳姐的“时光驿站”一直在招人,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,包食宿。你要是学生党,或者想找个兼职过渡,可以来试试。地址就在鹤岗市中心那条街,挨着夜市,很好找。面试就是跟芳姐聊聊天,看看你合不合适,不挑长相,只看你靠谱不靠谱。我的建议是:别怕,放轻松,来这儿就是赚点钱,顺便听听别人的故事。说不定,你也能像我一样,在鹤岗的夜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盏灯。





